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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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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暗黑本丸,苏,ooc,女主又轴又固执

  *cp大概算是鹤球,想哪写哪


  千代拿着一方湿巾,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她的动作认真而仔细,像是要擦下一层皮似的。


  这会时近晌午,她刚刚为最后一位中伤的付丧神做完手入,接下来安排的是轻伤人员,打头的一位就是鹤丸国永。


  这让她被止痛片抑制住了的三叉神经再次活跃了起来。


  鹤丸国永对她的恶意几乎是不加掩饰的,这从千代踏入本丸时对方劈过来的那一刀里便显露无疑,而当他发现千代的身份之后,这种恶意几乎膨胀到了实质——昨天夜里那碗粥不过是个前奏,千代毫不怀疑下次那里面会被加进去一些更糟糕的东西。


  如果说本丸里最激进的付丧神所持的心态是将她驱逐或者杀死,那么鹤丸国永,千代扔下手里的湿巾,皱着眉毛想起昨天夜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


  他想把她一同拖下地狱。


  那是不留退路的步步逼近,但千代却做不到真的同他玉碎瓦全。


  尽管她对自己的选择全无悔意,但终究还是理亏。可千代暂且容忍的退让并不能让对方有所收敛,当他们独处一室的时候,这种无视无力且单薄的像一层纸一样。


  譬如昨夜,譬如此时。


  千代看着门口的付丧神,尽管是逆光站着的,可他脸上愉悦的神色却明晰的让她难以忽略。


  像是从无尽的深渊中走来,把天光都浸成了凛冽的剑影。


  “终于轮到我了吗?”他轻声细语的说着,不紧不慢的走到千代面前俯视着她,这个角度可以让他把千代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一览无余,就像观察着自己最心爱的猎物。


  千代挺直身子平视着他,付丧神离她的距离太近了些,以至于她只能看见他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锁骨,以及垂在上面的金链。她听着他的声音回荡在头顶,带着某些不可谓不熟稔的气息,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足够冷淡的回答了他。


  “是的,不过我建议你午饭之后再进行手入,马上就是正常就餐时间了,如果你不想错过午餐的话。”


  “我并不介意。”鹤丸国永稍微退了一步,略微俯下身来侧头瞧着千代,“但是千代的话,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你还能支撑住吗?”


  你还能支撑住吗?那些从昨天开始便铺天盖地涌来的,每个人身上散发着的怨念与恶意。


  “强撑下去的话,身体可能会崩溃的哦。”


  即使无视和压制,也是难以根除的哦。


  “要休息一下吗?”


  你要怎么做呢,我曾经的,可爱的主殿?


  他俯在千代耳边,声音快活而愉悦的问。


  千代侧头避开了他的气息,那气息的恶意与侵略性太过浓郁,让她的身体下意识绷紧,手臂总有抚上腰间短刀的冲动,“不牢费心。”她平淡的说着,下颌向手入室里的床铺点了点,“既然你不饿,那我们就开始手入吧。”


  一连数餐未曾进食以及马蹄不停的事情确实让她有些疲惫,但昨天晚上那碗味道恶心的粥和今天早晨的咖啡补充给她的糖分还不至于让她的身体达到极限,看着眼下这种情况,也许有时间回去的时候可以让后勤多帮她准备几瓶葡萄糖备用。千代端着手入工具跪坐在床铺旁如是想着,然后再一抬眼看到的就是快把自己脱干净了的鹤丸国永。


  她的语气难得迟疑了一下,手倒是毫不犹豫的按在了腰间的刀上。


  “……我记得你是轻伤?——以及如果你脐下三寸的某个东西没有问题的话你可以放过你的裤子了,如果你不想伤的更严重的话。”


  她迅速的决定如果他还不停止就直接把他捅成重伤再手入,即使多费一些资源也要比这样折磨她的三叉神经强。


  鹤丸国永刚刚解下腰间绑带的手停了下来,手入室的门没有关,从庭院里卷来的风把勾在他指尖的绑带吹的飘了起来,那带子过于长了些,扫在了千代的脸上,被她用手揪住了尾端,然后从他的手里扯了出来。鹤丸国永瞧着那带子从他的手中被拉走,轻声笑了起来。


  “啊呀,被吓到了吗?”他盘腿在千代面前的床铺上坐下,把整个后背展露在她的面前,“虽然是轻伤,可伤口的位置还真是让人困扰啊。”他轻飘飘的说。


  “请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在那些方面对千代做出失礼的事情的——当然如果你同之前那位也有同样的癖好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付丧神略微侧过头,从肩膀扫过来一眼,金色的瞳孔里含了嘲讽的笑,凉的像千代的此时的指尖。


  她处理过无数的伤口,作为审神者,作为清道夫,人类身上的,付丧神身上的,妖怪身上的。她见过枪伤,刀伤,箭伤,被火焰灼烧过的烧伤,甚至在清道夫的那几年里还特意去学习过和创口有关的专业知识。所以她对鹤丸国永背上的伤口并不陌生。


  她曾在无数暗堕后的本丸里出来的,或是付丧神,或是审神者们身上见到过这种情况。


  鞭伤,短却深的刀伤,指甲的抓伤,咬痕,掐痕,烫伤的痕迹。


  付丧神并没有自我治愈的能力,这些伤口新旧交叠的遍布在整个后背上,并向她看不到的地方蔓延去。


  确实,比起之前那些深可见骨的刀伤,这几乎连轻伤都算不上。


  但千代的呼吸却变得安静却急促起来。


  鹤丸国永察觉到了背后短暂的沉默,这沉默让他感受了某种几近病态的愉悦,“怎么了?”他柔声问,“看起来之前的手入并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他顿了一下,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啊呀,看起来我是特殊的呢。”


  “同样是付丧神,却完全不一样啊。”曾经的继任者赤裸贴俯在他的身上,长而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入他的皮肤里,那时被言灵束缚身体的他并不能看到继任者的神情,却能听到她的嗤笑轻佻而恍惚,“那么你,大约算是她心心念念的吧。”


  “真不公平呐。”


  真不公平呐,人心这种东西。


  千代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在那些伤口上扫过,从背后到前身,只是不曾对上鹤丸国永的眼神,只是开口时声音平稳的像是井口的水面。


  “还有吗,其他地方?”


  “要我脱裤子吗?”被她转过来的付丧神托了下巴眯着眼瞧她。


  千代合了合眼,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时神态斩钉截铁的:“脱,除了你最里面那件。”


  鹤丸国永无声的盯了她一会,突然单手掩面,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或者看到最讽刺的丑角一样笑了起来,那笑声肆意极了,带的他的身体都不住的颤抖起来。


  千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直到他像是终于笑够了一样放下了手,可看着她时候的目光里的恶意却像是膨胀到了实质,披荆斩棘的向她刺来。


  可他的声音却是无比温柔的,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之间的交谈,或者耳鬓厮磨的情侣之间的细语。


  “千代啊,你在想些什么呢?”鹤丸国永抬起手,指尖温柔的抚摸着千代紧绷的面孔,“你瞧,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可我们却仿佛从来都不了解你一样。”


“无论是当年取消近侍的你,后来离开的你,还是现在说出这些话的你。”


  他的手慢慢的下滑,按在千代的心口,然后被千代啪的一声拍了下去。他收回了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微笑起来。


  “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鹤丸国永的声音越发的兴奋,他觉得自己几乎可以听到自己骨骼激动战栗的声音,那是克制不住对猎物发起进攻的兴奋,他压低了嗓音,温柔的哄劝,“让我把它挖出来看看好不好?”


  千代抬起眼睛对着眼底几乎发红的鹤丸国永弯起嘴角笑了笑,然后端起一边的酒精对着他的头顶倾瓶倒了下去。


  高浓度的酒精流淌过赤裸身体上的创口带来的疼痛让鹤丸国永的肌肉反射的收缩起来,他下意识的退了一下,再看向千代时神色依旧充斥着恶意,但眼底的红色到底是散了。


  “冷静了?”千代捏着瓶子,微笑着问他。


  鹤丸国永合眼吐了口气,向后仰过去单手撑在身后坐了过去,身上的酒精淌下去的时候润湿了一片身下的被褥。


  “很好,那现在轮到我说了。”千代把空瓶放回托盘里,不轻不重的一声响,“看起来我们达成了共识,我现在不想碎你,你现在也不想杀我。”


  鹤丸国永短促的笑了一声。


  “既然我们两个目前都没有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意向,那么不妨在未来的日子里彼此稍微妥协一些。”千代扫了他一眼,把手叠在膝盖上不动声色的继续说,“之前我就把态度表达的很明白,除非你们谁能把我的尸体抬出去,否则这次回来我没打算——至少在一切步入正轨前没打算放弃。”


  “我不介意你以你的方式表达你的不满,但是我很介意它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工作,比如昨天,比如现在。换句话说,如果在不影响到我的工作安排的情况下,你可以来表达你的情感。”


  千代顿了顿,像是同一位孩子商量晚上看几个小时电视那种微笑了起来,对鹤丸国永伸出了手。


  “如果你同意的话,把你的本体给我吧,我去隔壁进行手入。”


  “很明显我们现在都需要思考的时间。”


  鹤丸国永眯起眼睛看着千代,她的神色不容置疑,摊在他面前的素白掌心固执的像是铸了钢铁。


  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生出了叹息的欲望。


  但他终究把那声叹息咽回了喉咙里,只是沉默的解开腰间的本体放在了千代的手上,然后向后倒在了半湿的褥子上。


  千代握住刀站了起来,“你可以去吃午餐了。”她在关门的时候这样说。


  鹤丸国永没有回应,只是抬起了胳膊挡住了眼睛,看起来疲惫极了的模样。他听到千代关门后离开的声音,然后过了许久感受到了粉扑打在本体上的感觉。


  起手时喜欢稍微重一些,然而扑粉的时候却喜欢拖的极长。


  就像是在刀身上书写的行书,笔法缠绵,是久违极了的手法。


  鹤丸国永放下了胳膊看着房顶的横梁,过了很久才轻轻的吐了口气。


  “真无聊啊。”


  他轻声说。


  【久违了的千代和鹤球】


  【其实好想写继任者的番外,这姑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