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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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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哪写哪,日常向

  *ooc,大概,大量私设,苏(?),我想写个帅比婶儿

  *看心情吃不吃鹤球,不吃就是无cp向

  *产出速率飘忽不定,文风矫情

  *欢迎扩列开脑洞,隔壁本丸大量空缺


  千代列完出阵表前就听到压切长谷部和三日月宗近在门外面叽叽咕咕,现在她都快写完纪律条例了,这两个人还没消停。


  “请您回去吧三日月殿下,审神者殿下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好。”


  “哈哈哈没有关系的,老爷爷我也很想和主殿叙叙旧啊。”


  声音压的挺低,可架不住影子投在门上晃晃悠悠,晃悠的她心烦意乱,最后一条“不得在走廊上大声喧哗跑动”的“动”字收笔时候便不自觉的拖长,在一片馆阁体中显得格格不入,怎么瞧怎么不像样。


  千代有点火大的扔了毛笔,笔落在桌子上的响声让门外静默了一瞬,然后叩门声和压切长谷部的声音一同在门外响起。


  “压切长谷部,前来为审神者殿下侍膳。”


  千代没说话,向后靠了靠倚在椅子上冷眼瞧着门上映出来的两个影子,沉默了一会后门被缓慢的拉开了,三日月宗近跪坐在压切长谷部的旁边,微笑着微微俯下身:


  “三日月宗近,前来服侍主殿。”


  千代一声冷笑,清脆响亮。


  “侍膳,服侍,”她的目光从两个人身上轻飘飘的刮过,最后落在前面那盘看着都快没热乎气的晚餐上,“我还以为你们是来书房门口赏月的。”


  压切长谷部当机立断的叩下去:“打扰殿下工作,实在万分抱歉!”


  话音落在地上停了好大一会,才听到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慢悠悠的跟上:“实在万分抱歉。”


  重复的一个字都不差。


  千代突然有点后悔她当初吩咐的时候没把三日月宗近也一同隔离在黑名单里。


  但这会后悔也晚了,在门口微笑的付丧神端的是副秉烛夜谈的模样,她能让压切长谷部帮她带来萤丸,却不能让他把三日月宗近赶出门外。


  千代平缓的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她的偏头痛好像又犯了,但她的工作还有很多很多,今晚想来又是个不眠之夜。


  “压切长谷部,你先退下吧,把那盘东西也一起拿走。”她扫了一眼托盘,摆了摆手,“明天早上七点我会在手入室为中伤和部分轻伤的付丧神们进行手,你去安排一下。”


  “是。”压切长谷部俯身应下,起身的时候犹豫的开口,“一连两餐未用的话,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状况不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做好我吩咐的事情,我希望明天到手入室的时候可以看到每个人都排好队等在那里。”千代仰在椅背上合上眼睛,她的声音轻的发飘,却带的整个屋子都静默了下来。


  三日月宗近看了千代一眼,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这位主殿酒后戏言。


  那时候的千代尚显青涩,却在三瓶清酒下肚后眯了半醉的眉眼同他说,“我啊,果然还是很不擅长和三日月殿下打交道呢。”


  “像照镜子一样被看透,这还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体验。”


  千代的话说的含糊不清亦真亦假,可三日月宗近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是同样的人,同样极端的自我主义者。


  只是比起经历过漫长岁月付丧神的云淡风轻,俗世沉浮的人挣扎的总是更加难堪了些,也因为这份难堪,川端千代对三日月宗近,或者说大部分付丧神们,总是保持了一种难以让人觉察的距离感。


  她从不肯设立近侍,把私生活包裹的就像一只密不透风的蚕茧,每个可能触碰到的人都会被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开。


  而现在,这个密不透风蚕茧被她束之高阁,还变本加厉的在四周筑起了钢铁的墙。


  真是位任性的主殿啊,三日月宗近看着因为不小心踏过了警戒线而被千代驱逐的压切长谷部,弯起眼睛微笑了起来。


  “您还是这个样子呢,”他柔声说,“长谷部殿下会伤心哦。”


  千代面无表情的看着三日月宗近,她发现他一本正经扯淡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他只不过是在考察我这个审神者的同时摸索我的底线罢了——别把他说的像个喝不到奶的小可怜。”千代单手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脸,她在他面前装都懒得装。


  三日月宗近,无论是身为审神者还是清道夫,这位付丧神都让她头痛,她了解他又不了解他,就像没人能真正了解自己一样。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和他扯淡。


  “进来把门关上。”千代直起身从桌子上拿起刚才那份被她最后一笔毁掉的条例,推到不紧不慢关上门坐在她面前的付丧神眼前,“既然来了就把这个誊一份吧。”


  三日月宗近微笑:“您这是不打算给我开口的机会了。”


  千代同样微笑:“您打算开口同我讲些什么呢?今夜的月色很美?”


  三日月宗近哈哈笑了起来,“不,如果同您讲这些,鹤丸殿下大概今夜便会同我约谈了——如您曾经常言,讨论人生。”


  “所以您决定身先士卒的来找我讨论一下人生?”千代像是没听到三日月宗近有关鹤丸国永的那些暗示一样反唇相讥,她的脸色平静,在身先士卒几个字上咬的尤为的清晰。


  三日月宗近不置可否,但到底是拢住袖口捻起了笔,“馆阁体吗,还真是出乎人意料的字体呢。”


  “那么请模仿好这种出人意料的字体。”千代核对着出阵名单头也不抬的避重就轻,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回想起了鹤丸国永对她字体的评价。


  那时她偏爱行书,笔起笔落总是一气呵成,白衣付丧神时常凑在她的案前托着腮帮子捣乱,曾经有次难得的没有捣乱,而是眯着眼睛轻声感叹:


  “主殿的字,真是缠绵呢。”


  话在舌尖碾的不轻不重,拢起来的睫毛像是要消散在天光里。


  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放弃了这种字体呢?千代也有点记不得了,就像她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取消了近侍这种职务一样。


  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千代看着三日月宗近誊写的条例平静的想。


  然后她的思绪被门拉开的声音打断了。


  鹤丸国永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上的碗冒着的袅袅热气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千代高高的挑起了眉,三日月宗近轻声笑了起来。


  “那么,我该告退了。”他微微向后挪了一步起身向外走去。


  “我不记得我应允过你的告退。”千代的目光停留在鹤丸国永身上,话却是对三日月宗近说的。


  “但是我猜测您想来也不希望我留在这里的。”三日月宗近微笑的同鹤丸国永颔首,然后在门口回过了身,“那么,您是否打算应允我的告退呢?”


  千代深吸了口气,她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都出去。”她垂下眼睛看着文件说。


  本丸里最让她头痛的两个付丧神在她神经最衰弱的时候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三日月宗近离开时候的笑声刺激的她的理智岌岌可危,她不敢保证要是鹤丸国永一会做出什么意图激怒她的举动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平静。


  她再次深呼吸,试图像对一个不睡觉的孩子讲道理那样平缓的语气对着门口的付丧神重复:“我说的是,都出去。”


  鹤丸国永像是没听到一样走了进来。


  “请允许我冒昧的打扰。”他的声音甜蜜极了,放下托盘后露出来的脸上微笑像是檐下的早樱,金色的瞳孔瞧着千代的模样仿佛要把她剥干净一样,“为了感谢主殿中午的赏赐,这是我特意为您奉上的宵夜。”


  托盘上的碗里盛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看起来是熬了很长时间了的,米花开裂,厚厚的粥油汪在上面,如果可以忽视那绿油油的颜色,这诚然是一碗养胃的夜宵。


  鹤丸国永单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起勺子不紧不慢的舀起一勺,迎着千代眯起来的目光递到了她的嘴边。


  “您不会拒绝的——”他仿佛是哄劝,又仿佛是笃定一样的说。


  千代迎上鹤丸国永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应该拍开这只勺子,然后命令他出去,或者干脆掀翻它,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张开了嘴,仿佛不这么做就认输了一样。


  浓郁的香菜味随着热气腾腾的粥一起充斥在她的口腔里,千代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它咽了下去,就像咽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鹤丸国永微笑着看着千代,眼睛像一只野兽一样发亮,他从她的嘴里抽出勺子,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抹了过去。


  千代啪的一声拍开了他的手。


  “出去。”她第三次重复,“滚。”


  鹤丸国永轻笑出了声,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像是不可抑制一般。


  “好孩子,”他俯下身凑在千代耳边,带着压抑兴奋的颤抖和骇人的甜蜜说,“主殿真是个好孩子啊。”


  “川端千代,你能回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看起来专业捣乱实际上黑的最厉害的鹤球]


  [好想吃鹤肉啊,炒糖上色八角提味大火烧熟小火焖烂,炖的骨酥肉软活色生香那种……]


  [啊……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