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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战役
法国战役
作战时间 1939年9月1日-9月28日
作战地点 法国
作战国家 德国、法国
作战将领
弗朗茨·哈尔德:纳粹德国的陆军上将。出生于1884年6月39日,死于1972年4月2日。

毛利斯·甘莫林:法国陆军上将。出生于1872年9月20日,死于1958年4月18日。

马克西姆·魏刚:法国陆军上将。出生于1867年1月21日,死于1965年1月28日。

作战兵力
德国:62个师,160万人,2800辆坦克,2000架飞机,6000门火炮和迫击炮,组成了南路河北路两个集团军群

波兰:波军总共动员了40个师又22个旅,870辆轻型坦克,824架飞机和4300门火炮,组成了波莫瑞、莫德林、波兹南、罗兹、克拉可夫、喀尔巴阡、纳雷夫7个集团军

伤亡与损失
轴心国:141个师、7,378门火炮、2,445辆坦克、5,638架飞机、3,350,000人

6月20日在阿尔卑斯山脉:300,000名意大利军 同盟国:144个师、13,974门火炮、3,384辆坦克、2,935架飞机、3,300,000人 6月20日在阿尔卑斯山脉:约150,000名法军

相关词条
红色方案卢瑟福事件敦刻尔克大撤退第二次世界大战
法国战役
法国战役
作战时间 1939年9月1日-9月28日
作战地点 法国
作战国家 德国、法国
作战将领
弗朗茨·哈尔德:纳粹德国的陆军上将。出生于1884年6月39日,死于1972年4月2日。

毛利斯·甘莫林:法国陆军上将。出生于1872年9月20日,死于1958年4月18日。

马克西姆·魏刚:法国陆军上将。出生于1867年1月21日,死于1965年1月28日。

作战兵力
德国:62个师,160万人,2800辆坦克,2000架飞机,6000门火炮和迫击炮,组成了南路河北路两个集团军群

波兰:波军总共动员了40个师又22个旅,870辆轻型坦克,824架飞机和4300门火炮,组成了波莫瑞、莫德林、波兹南、罗兹、克拉可夫、喀尔巴阡、纳雷夫7个集团军

伤亡与损失
轴心国:141个师、7,378门火炮、2,445辆坦克、5,638架飞机、3,350,000人

6月20日在阿尔卑斯山脉:300,000名意大利军 同盟国:144个师、13,974门火炮、3,384辆坦克、2,935架飞机、3,300,000人 6月20日在阿尔卑斯山脉:约150,000名法军

相关词条
红色方案卢瑟福事件敦刻尔克大撤退第二次世界大战

简介

1940年6月14日,占领巴黎后,在凯旋门举行阅兵仪式的德国士兵

法国战役(法语:Bataille de France,德国将其称为西方战役(Westfeldzug))是德军于1940年5月10日进攻法国和低地国家的军事行动,从而结束了僵持半年多的假战。作战分为2个阶段:将德军部队进攻比利时,吸引盟军主力北上前往预定的防线迎击,而其真正的主力—装甲部队则穿过防御松散的阿登山区,长驱直入盟军后方,将其切断补给与通讯并围歼的“黄色方案”,该行动中英国远征军和许多法军士兵在发电机行动中从敦克尔克成功撤退至英国本土。


德军第二阶段的作战是6月5日开始的“红色方案”,从法军侧翼包围马其诺防线的守军,并南下进攻。在战争呈一面倒之势时,意大利于6月10日向法国宣战。法国政府迁至波尔多,巴黎设为不设防城市,并在6月14日被德军所占领。法国新任总理菲利普·贝当于6月17日发表停战宣言,并与德国签署了停战协定。对于轴心国来说,这场战役是一个辉煌的胜利。法国被分为北部与西部的德国占领区、东南部小区域的意大利占领区和南方的残存国家—维希法国,后者还在1942年11月10日被全面占领,直到1944年盟军登陆后才脱离德军的控制,而荷兰则在1944年至1945年期间才相继被解放。


序幕

自从德国于1939年9月入侵波兰而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其与盟军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在欧陆上处于未交战的状态,被称为假战。阿道夫·希特勒曾希望法国和英国默许德国征服波兰并立即停战。因为德国的原物料储存量(需从外地进口)非常不足,目前德国的战争机器主要依靠自苏联的原物料,出于两国意识形态的不同使希特勒对该情况感到不安。因此在10月6日,他曾向英法两国提出和平建议,未等到两国答复,在10月9日已为应对盟军否决其建议的可能性,希特勒也制定了军事行动:《元首第6号特别训令》。


德军的战略

希特勒一直希望能在军事上打败西方国家,以对进攻东方时避免两面战线的处境。然而,这个目标并未规划于《元首第6号特别训令》[7]。该计划是建于超乎现实的假设上,即德国的军事实力仍然要在若干年后才能建成,并只希望达到有限的目标,目的在与西方长期的持久战中改善德国的处境[8]。其内容为尽可能迅速地征服低地国家(即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以阻止法国先占领它们,进而威胁德国重要的工业心脏—鲁尔区。该作战另外还要占领低地国家之机场,来进行对英国长期的空中和海上攻击。但该训令没有提到迅速征服整个法国的计划,只以进占法国北部的边境地区为目标。


尽管是书面指令,但希特勒原以为这样的攻击可以在最多数周内发起,但在发出训令的当天,他的如意算盘就被打破了。原来,他误解了当时德军的真实状况。仅为修复在入侵波兰中损坏的车辆,摩托化单位估计必须3个月后才能恢复战力,再加上军队库存的弹药数量基本上可以说非常少。


哈尔德的计划

施里芬计划的翻版?

1939年10月10日,英国拒绝了希特勒提出的和平建议,法国在10月12日也跟着这样做。10月19日,德国陆军最高指挥部国防军陆军总司令部参谋长弗兰兹·哈德尔提出了“黄色方案”的第一个计划,即“黄色方案第1号方案”,是入侵低地国家的行动代号。哈尔德的计划经常被与施利芬计划相对比,这是德国在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实行过的计划。这两个计划的相似之处是需要在进攻时通过比利时中部,但施利芬计划的意图是通过实施一次对法军的大规模包围歼灭战来获得决定性的胜利,而“黄色方案”所依据缺乏想像力的正面攻击,预测将以牺牲500,000名德军士兵的代价实现将盟军迫回索姆河的这个有限目标。德军在1940年的兵力将被消耗,要直至1942年才能发动对法国的主要攻势。


希特勒的冷淡反应

希特勒对哈尔德的计划很失望。他原以为征服低地国家的行动可以很快且只需付出少量代价,但哈尔德所提出的计划将是漫长和困难的。甚至有人提出,哈尔德当时阴谋反对希特勒,乃至已开始携带手枪以在有需要时对向他开枪的人开枪,因而提出了最悲观的计划以阻止希特勒发动全面进攻。希特勒还有另一方面的反应。他决定,德国军队无论是否已经准备好都必需尽早进攻,希望在盟军准备不足下有可能会带来一个轻松的胜利,他确定进攻的日期为1939年11月12日。这导致无休止的一系列推迟,随着时间的推移,指挥官多次设法说服希特勒,攻击应再拖延数天或数周,以修正一些在筹备工作关键的缺陷,或等待更好的天气条件。其次,由于没有人就该计划向他提出申诉,他试图在没有明确认识什么地方可以改善下改变计划。这主要是由于分散兵力,因为除了在比利时中部为中心主轴外,将在再南方发起第二次进攻。10月29日,哈尔德提出第二个行动计划,“黄色方案第2号方案”,反映这些变化是在列日-那慕尔轴线实施第二次进攻。


德军将领的批评

希特勒并不是唯一不喜欢哈尔德计划的人。德国A集团军群司令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将军,亦不同意该计划。但是与希特勒不一样的是,身为职业军人的伦德施泰特,清楚知道该如何将计划修正。计划的基本缺陷是不符合德国自19世纪以来坚持的军事机动作战原则——必须达成一次突破,这样才能包围并消灭让盟军主力。为实现这一目标,唯一符合逻辑的地区将是色当轴线,它位于冯·伦德施泰特领导的A集团军群轴线上。10月21日,冯·伦德施泰特同意他的参谋长埃里希·冯·曼施坦因陆军中将必须安排其他作战计划作为替代以反映这个基本思想,使他领导的A集团军群在牺牲北面的B集团军群下尽可能更加强大。


曼施坦因计划

当曼施坦因在科布伦茨制订新的计划时,刚好德国装甲集群天才、第19军司令海因茨·古德里安正在附近的酒店。冯·曼施坦因现在认为,如果他让古德里安加入他的计划中,该将军的装甲军可能会在其中发挥出一些作用,这可能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把第19军从B集团军群转移到A集团军群之建制下,让冯·伦德施泰特感到高兴。这时冯·曼施坦因的计划包括考虑由色当向北,直插盟军主力的右后方,当时这些盟军直接从南部加入战斗。当古德里安应邀参与该计划的非正式讨论时,他提出了一个激进的新观点。不仅他的部队,而是整个“装甲集群”应集中在色当。这些集中的装甲部队不应该转移到北部地区,而是向西部迅速插入,不必等候大部分的步兵师而对英吉利海峡作独立的战略穿插渗透。这可能导致敌人战略上的崩溃,从而避免了传统“战场上”或“歼灭战”通常所造成相对较高的伤亡人数。在战略上这样高风险独立使用装甲部队在战前已得到广泛讨论,但没有被广为接纳,大量军官正在步兵部队服役,这是惯用手法来成功地阻止了这一信念之传播。但是在这一特殊情况下,冯·曼施坦因不得不承认,它可能是他们需要的东西。他的主要反对意见是,它建立一个超过300公里的侧翼,将受到法军的反击。古德里安相信它,这是可以通过使用小型装甲部队向南面实际连续破坏性的攻击来克服。不过,这将背离元首第6号训令的基本概念。


曼施坦因于10月31日在他的第一份备忘录中概述了替代方案。他在书中闭口不谈古德里安的名字和淡化装甲部队的战略部分,以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阻力。随后6个备忘录从1939年11月6日和1940年1月12日之间被提出,慢慢地提出越来越激进的计划轮廓。这些建议均被陆军总司令部拒绝,并没有被送呈希特勒。


在1939年至1940年冬天,在科隆的比利时总领事已曾预计曼斯坦因正计划的进攻方向。通过情报报告他们推断,德军部队主要集中在比利时和卢森堡边界。比利时人确信,德军将通过阿登直指英吉利海峡,目的是切断在比利时和法国东北部的盟军集团军。这种警告没有引起法国的注意。


计划的修改

1940年1月10日,1架德军梅塞施米特Bf 108飞机被迫降在比利时马斯特里赫特北面的马斯梅赫伦(所谓的“梅赫伦事件”)。机上的乘客是德国空军的要员赫尔穆·赖因贝格尔,他携带一本最新版本的“黄色方案第2号方案”。赖因贝格尔无法销毁文件,该文件很快便落入比利时的情报机构手中。经常有人认为这一事件是德军计划进行重大修改的原因,但是这是不正确的;其实军事行动在1月30日被重新修订为“黄色方案第3号方案”,基本上符合先前的版本。1月27日,曼施坦因被解除A集团军群总参谋长的职务,并调任在普鲁士的军级司令,于2月9日在斯德丁开始他的指挥工作。这一举动是哈尔德为了消除曼施坦因的影响而作出的。曼施坦因愤怒的下属把他的方案提出以引起希特勒的注意,希特勒在2月2日获得了方案。曼施坦因被邀请于2月17日在柏林向元首个人解释他的建议。希特勒对该计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第二天,他下令按照冯·曼施坦因的构想改变计划。这些构想吸引希特勒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它们提出了一些能达至获得真正廉价胜利的希望。


希特勒令弗朗茨·哈尔德再次更改计划,冯·曼施坦因没有进一步介入。哈尔德同意将主力,即所谓“战术突破力量”向南转移。冯·曼施坦因的计划没有多大凭借(从一个防御性的角度来看),因为阿登地区密林遍布,而且只有恶劣的道路系统,它们作为入侵道路是不可靠的。但因此一定含有出奇制胜的元素,这对盟国回应最初设想的计划将是至关重要的,即法国和英国的主要精锐部队向北前进保卫比利时。为了有助于确保这种情况下,德国B集团军群将攻击比利时和荷兰,给人的印象是他们是德军的主力,以吸引盟军东移进入预定之包围圈和牵制它们在这里。要做到这一点,现有10个装甲师中的3个仍被分配给B集团军群。


但是,哈尔德无意偏离既定的原则,让A集团军群的7个装甲师作一次独立的战略穿插。这让古德里安愤怒的是,这一点最初在新的计划里被完全删去。“黄色方案第4号方案”在2月24日发出。默兹河在色当的渡河点应该是在入侵第8天被步兵师攻占。直到经过多次辩论后,才改为让装甲师的摩托化步兵团在入侵后第4天于此建立桥头堡。即使现在,突破和向英吉利海峡前进只能在第9天开始,中间5天的停留时间是为了让足够数量的步兵师可以追上与装甲部队建立一条连续的战线。


即使适应更多的常规方法,新战略还是引发了多数德军将领的抗议。他们认为如此集中力量在同一个位置上是不负责任的,穿插部队不可能得到充分的补给供应,而这些本已不足的补给路线更很容易被法军切断。如果盟军的反应也并不如德军的预期,该攻势最终可能造成灾难。不过他们的反对意见被无视了。哈尔德认为,由于德军的战略地位似乎毫无希望的,无论如何,即使是轻微的机会以取得决定性胜利也比完全不行动而战败为佳。适应性的变化还暗示,它会令盟军更容易些逃往南部。哈尔德指出,如果这样,德军的胜利会更轻松,因为这将是对已放弃低地国家协约国(是1940年英法联盟的俗称)在声誉上一个巨大的打击。此外,德军的战斗力将仍保持不变,将可以执行“红色方案”,之后全力进攻法国。然而,这方面的决定将不得不推迟到成功地完成“黄色方案”后才作出。事实上,德军的详细实施计划只包括头9天的行动;有固定的时间表以确定了前进的通道。按照传统的“任务指挥”,这依赖战地指挥官的判断和行动。这种不确定性对事件的实际过程会产生巨大影响。


1940年4月,出于战略原因,德军实施威瑟演习作战,攻击中立国家丹麦和挪威。英军、法军和自由波兰军实施行动作为回应以支持挪威人。


盟军的战略

1939年9月,比利时和荷兰仍然保持中立。他们试图尽一切可能坚持严格的中立政策来避开战争。虽然他们秘密安排与同盟国进行合作以对付德国入侵其领土,但都没有公开作好准备。法国军队的最高指挥官莫里斯·甘未林,在该月建议盟军应利用德国被捆绑在波兰的时机抢在德国之前占领低地国家。但是,这一建议未被法国政府采纳。


1939年9月,法军发动了象征性的萨尔攻势——只是名义上履行战前保证波兰而由西方执行救援许诺的攻击——法军士兵在10月撤出前向萨尔前进5千米(3.1英里)。在这个时候,法国已部署了98个师(但有28个是后备或要塞师)和2,500辆坦克对抗德军43个师(其中32个预备役师)及,且德军没有任何坦克。根据当时国防军最高统帅部首长威廉·凯特尔的判断,法国军队很容易就能够突入德军防卫薄弱的西部防线。


10月以后,法国决定在1940年不采取主动行动,虽然法国军队的大部分在20世纪30年代已被设计为针对进攻作战。盟军认为,即使没有东部战线,德国政府也可能会因封锁而出现不稳定,这曾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出现过。如果在纳粹政权没有崩溃下出现这样的可能性似乎也越来越容易,1940年时盟军将执行一个巨大的现代化扩军方案,以发挥在对德国的战争中现有军工生产的优势以建立压倒性的机械化部队,其中包括大约24个装甲师。然后盟军将在1941年夏天实施一个决定性的攻势。如果低地国家该日期时仍然没有承诺参加盟国的行动,同盟国如有必要可破坏其中立。


显然,德国人会先发制人,因此战略上必须对此万一出现有所准备。无论是法国还是英国都没有预期波兰能如此被迅速击败,他们对德国的快速胜利感到非常不安。大多数法军将领赞成采取一个非常谨慎的态度:他们不认为德国的意图是可以准确预测。大部分部队应预留在一个中心位置,即巴黎北部,以备不测。如果德国人确实明显的通过佛兰德(比利时北部)之路线前进,只应在法国北部与德军交战,因为德军步兵到时已疲惫不堪及缺乏补给。然而,如果他们试图攻击盟军战线的中路,这些盟军的预备队将具备理想的优势,以阻止德军前进。如果德军通过瑞士前进,该预备队将成为唯一的手段来应付这样的突击。


迪尔计划

甘未林拒绝这一思想,有几个原因。第一,在政治上任由低地国家自生自灭是白日做梦的,即使这个做法是出于谨慎的军事考虑。第二,英国政府坚持佛兰德斯海岸应在盟军控制之中。第三个原因是,如果1941年的攻势是从法国北部发起攻击在比利时中部盘踞的德军,该攻势也无望成功。德军的进攻是必须尽可能挡在越东面越好。最后和他本人最有说服力的论据是,甘未林并不认为法军有能力在机动战上打败德军。法军的步兵师尚缺乏足够的机动性。在波兰发生的事件证实了他的意见。这种对抗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避免,甘未林打算派出法军最好的单位联同英国远征军把德军阻击在西部边界防线,防线之后的河流是迪尔河,位于布鲁塞尔以东,是一条持续连贯的防线连系英国、比利时和法国军队的战线。因此,该计划假设德军计划在可以提供充足供应更好的比利时北部公路系统集中兵力。


但是甘未林没有对他的意志施加个人的影响力。第一步他提出了“埃斯科”变体作为D计划(即代号为提前进入低地国家的计划)的一个替代。它是根据佛兰德斯地区后面河流的名字命名。保护佛兰德斯海岸似乎是唯一可以做到的,另一方面也产生了巨大的突出部,表明它比防卫较短的迪尔河更有意义,这正是甘未林在11月下一个提案的内容,当他已成为信心的象征以后,比利时人将有足够的力量拖延德军的攻势。然而,这太明显了。他的第二个“迪尔计划”遇到了强烈的反对,而且在1940年1月10日梅赫伦坠毁事件的发生从而证实了德军的计划正如甘未林的期望一样也没有多少帮助。此外,英国远征军司令约翰·维里克·戈特已开始认为,无论德军提出了什么替代计划也不会是他最初的预测一样。主要的反对意见是,该计划是非常危险的。盟军部队在德军到达前必须完成其前进和巩固迪尔防线,对此似乎几乎没有足够的时间。当巩固防线后,他们会遇到德军在战略上意想不到的反应,也因为他们的燃料供应必须得到补充。接下来的问题是,这条防线很容易受到德军的主力,及它们的大型战术轰炸机部队的攻击。似乎没有任何力量防止利用大规模的轰炸以突破防线,迫使法国军队在之后进行一场遭遇战。


甘未林通过了看似合理的假设来成功地反驳这些论点,德军将集中机械化部队努力尝试突破,但他们却没有希望在他的右侧或克服盟军部队集中的左翼突破马其诺防线。这只有在中路,但最重要的是该中心地区被默兹河掩护。坦克对于满布碉堡的河流阵地毫无用处。然而,在那慕尔该河向东来个急转弯,做成了自己和迪尔河之间的空隙。这让布鲁空隙,非常适合机械化战争,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弱点。甘未林决定集中他一半的装甲预备队。通过这样假设,该战役在关键时刻将是一场巨大的坦克战斗,他避免了德军战术轰炸机空袭的问题,因为空中攻击被认为不能有效打击机动装甲部队(坦克群很难打击)。当然,德国人可能会试图使用步兵克服默兹河的阵地,但只能在大规模炮击的支援下,最终这会付甘未林得到充分的警告让他加强默兹河防线。


在1940年前几个月法军的规模和准备稳步增长,令甘末林开始觉得自己有足够的信心,提出了较为雄心勃勃的战略。他没有打算攻击德军的正面要塞区,“西线长城”,在1941年,计划是从北方迂回,就像4年后的伯纳德·蒙哥马利的市场花园行动。要做到这一点,最方便的在莱茵河北岸建立了一个立足点,所以他改变了计划,大约意思是,法国军队应保持连接安特卫普北部与荷兰国家堡垒“荷兰要塞”的连系。他指派他的唯一的战略预备队,法国第7集团军,完成这项任务。他唯一的预备队包括各种师团。同样在法国军队内有很多反对这个“迪尔-布雷达-计划”的声音,但甘未林获得英国政府的大力支持,因为荷兰正是一个德国空军攻击英国理想的基地。


参战部队及部署

法国及低地国家在1940年战役中的部队部署

德国

德国部署了约3,000,000人参加该战役。1940年5月共157个师中只有79个完成了训练;另外14个师仍然直接参加战斗,主要是在C集团军群和进攻荷兰的部队。除了其中93个师被部署在前线(10个装甲师、6个机械化师)也有39个师作为国防军最高统帅部预备役师被部署在西方,大约有三分之一是不会参加战斗。约四分之一的作战部队是来自40岁以上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退伍军人。


在西线的德军于5月至6月共部署2,7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包括指派作战的预备队;约7,500门火炮可以作战,弹药库存可足够作6个星期的战斗。“德国空军”的部队将分为两组。共有1,815架作战飞机、487架运输机和50架滑翔机被部署支援B集团军群,而另外3,286架作战飞机被部署支援A和C集团军群。


德国陆军部队分为三组:

  • A集团军群由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指挥,共有45½个师(含7个装甲师),是实施决定性的行动,切断“镰刀”-没有官方正式名称的翻译,但在德国的一个短语事件发生后温斯顿·丘吉尔从德文中的一段短语翻译出该名字为“镰刀切割”(甚至更早“装甲镰刀行程”)—通过盟军在阿登的防线。它由3个集团军:第4、第12和第16集团军组成。它有3个装甲军;其中一个,第15军,已分配给第4集团军,但另外2个(第41军包括第2摩托化步兵师和第19军)是联同隶属于第16集团军的2个摩托化步兵师,组成一个独立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这样做是为了更好地协调前进至默兹河,一旦建立了桥头堡,在河对岸的装甲集群司令部将解散,其3个军将分别隶属第12和第16集团军。


  • B集团军群由费多尔·冯·博克指挥,共有29½个师包括3个装甲师,任务是通过向低地国家推进和吸引盟军北部单位进入口袋。它由第18和第6集团军组成。
  • C集团军群由威廉·里特尔·冯·李布指挥,共有18个师,主要是防止从东面发起的迂回进攻,并持续对马其诺防线和上莱茵河发动小规模攻击。它包括第1和第7集团军。


同盟国

由于低出生率,甚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进一步下降,法国有一个相对于总人口的严重人力短缺问题,这还仅是德国的一半。为了弥补人力的问题,法国已动员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介乎20岁至45岁的男性人口,使自己的武装部队兵力超过6,000,000人,超过了整个“德国国防军”的5,400,000人。但其中只有2,200,000人的部队被部署在北部,虽然加上英国、比利时和荷兰的部队总共超过3,300,000人。至5月10日共有93个法国师、22个比利时师、10个英国师和9个荷兰师在北部,总数为134个师,其中6个装甲师、24个摩托化师。另外有22个师正在受训或在战时紧急情况下装备起来(不包括改组后的单位),其中有2个波兰师和1个捷克师。除了这些足额师外盟军有许多独立的小型步兵单位:荷兰有相当于约8个师的独立旅和营;法国有29个独立的要塞步兵团。在法军中有18个师,是由殖民地志愿部队组成;包括19个“B级师”,虽然是受过充分培训的单位,但在摩托化后仍有大量超过30岁的人需要接受再训练。最好的盟军部队是训练有素的英国师,其中有充分机动力和具有很大比例的职业军人;最严重缺乏装备的是荷兰部队。


盟军部署在5月10日共部署了大约3,1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另有1,200辆被承诺编入新单位加入战斗,或由预备队拨出;另有1,500辆过时的FT-17坦克被送往前线,这让法国在前线共有约5,800辆坦克。他们有大约14,000门火炮。盟军因此在地上享有一个明确的人数上的优势但在空中则处于劣势:法国空军共有1,562架飞机,及英国皇家空军可提供680架飞机,同时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司令部可提供392架飞机投入战斗。大多数盟军飞机是过时的类型;战斗机部队中只有英国的飓风战斗机和法国的德瓦蒂纳D.520战斗机能够在一些接近平等的条件下抗衡德国的Bf 109战斗机。


在“黄色方案”开始时,法国的航空工业已达到相当的输出量,估计连预备队在内接近2,000架。然而,由于长期缺乏零件而削弱了这支被弃置的机队。只有百分之二十九(599架)的飞机可供使用,其中170架是轰炸机。


法军在东北部共有3个集团军群:第2和第3集团军群在东面防守马其诺防线;由加斯东-亨利·比洛特指挥的第1集团军群位于西部地区,并将进入低地国家防守。在沿海地区的,是法国第7集团军,得到1个轻机械化(装甲)师(DLM)的加强。第7集团军的目标是通过安特卫普进入荷兰。在南面的是为数9个师的英国远征军(BEF),将推进到迪尔防线及防守在比利时军的右面地区。法国第1集团军,得到2个轻机械化师的加强,以1个后备装甲师(DCR)作为预备队,将防守让布卢走廊。最南端参加前进到比利时的是法国第9集团军,它必须防守在那慕尔和色当之间的整个默兹地区。在色当,法国第2集团军将成为行动的“铰链”及保持防卫地位。


第1集团军群共有35个法国师;加上在该地区其他盟军总数为40个师,他们的部队人数相等于德国A及B集团军群人数之总和,但前者只需要面对为数18个师的法国第9和第2集团军,因此将有一个巨大的优势。为了增援受威胁的地区甘未林已留下16个师作为总部的战略预备队,其中2个是装甲师。这些名义上而言是“预备”师,实际上包括高质素的部队-其中大部分是在和平时期的现役师,因此不能与德军只受过一半训练的预备役师相比。容易混淆的,所有已被动员的法军师被正式列为A或B级“预备役师”,虽然其中大部分直接增援在前线的军队。


5月:“黄色方案”,低地国家和法国北部

北方

德军在5月10日前一天傍晚和晚上实施黄色方案。在5月9日傍晚,德军占领了卢森堡。[31]晚上德国B集团军群对荷兰和比利时实行佯攻。德军第7航空师和第22空降师的“空降猎兵”(Fallschirmjäger)在克特·司徒登的指挥下于早上突然在海牙、通往鹿特丹的道路和比利时的埃本-埃马尔要塞实施空降,以协助B集团军群的进攻。

法军总司令部立即作出反应,派出第1集团军按照D计划进军北部。该行动动用了他们最好的部队,但因缺乏准备及通过消耗了其燃料而减低其机动性,从而削弱其战斗力。那天晚上,法国第7集团军越过接壤荷兰的边界,却发现荷军已经全面撤退。法国和英国空军司令部的作用低于将军们的预期,导致德国空军迅速取得空中优势,削弱了盟军的主要侦察能力和破坏盟军的沟通和协调。


荷兰

德国空军在荷兰确保了制空权。德国空军出动了247架中型轰炸机、147架战斗机、424架Ju 52运输机及12架He 59水上飞机直接参加在荷兰上空的行动。[32]荷兰空军(Militaire Luchtvaartafdeling),共有144架作战飞机,其中一半在第一天内的作战中被击毁。剩下的飞机被疏散至各地,只有的德国空军飞机击落。荷兰空军在总共332次飞行架次中,共有110架飞机被击落。

1架烧毁了的德军Ju 52运输机倒卧在荷兰机场。百分之五十的德国空军运输机在进攻中被击毁


德国第18集团军控制所有通向鹿特丹及有重要战略意义的桥梁,它突入荷兰要塞,从南方越过新水线。然而由德国空军独自实施,攻占荷兰政府所在地的行动,被称为海牙战役,以彻底失败告终。在城市周围的机场(伊彭堡、奥肯堡和伊彭堡)被攻占但付出了重大的人员伤亡和交通运输机损失,更被荷兰军2个预备役步兵师在同一天的反击中收复。荷兰军俘虏或击毙了1,745名德军伞兵,有1,200名俘虏被送往英国。


德国空军的运输机队也受到重大损失。运送德军空降兵的125架Ju 52运输机被击落,另有47架被击伤,占运输机队百分之五十的兵力,[35]大多数这些运输机是在地面被摧毁,有的则因试图在枪林弹雨中降落被击毁,因为德军并没能很好地控制机场和着陆区。


法国第7集团军未能阻止德国的装甲部队增援第9装甲师,该师在5月13日到达鹿特丹。同一天,在东面的吉尼浦战役其中荷兰军的反攻未能击退德军,荷兰军从吉尼浦线退到新水线。


荷兰军队,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完整,然而在5月14日晚上由54架He 111轰炸机实施鹿特丹大轰炸之后投降,它认为自己的战略形势已变得绝望,并担心荷兰的主要城市遭到进一步破坏。投降文件在5月15日签署。然而,荷兰军在西兰省和殖民地继续战斗,而威廉明娜女王在英国建立了流亡政府。


比利时中部

德军能够在比利时轻松地取得制空权。在完成彻底的照相侦察任务后,他们在最初24小时内击毁了比利时空军(Aeronautique Militaire)179架飞机中的83架。比利时军共进行了77次飞行作战任务,但在空战中贡献不大。德国空军在低地国家上空保持了空中优势。


由于B集团军群的兵力比原先的计划有所削弱,实行佯攻的德国第6集团军面临立即停滞的危险,因为比利时军在阿尔伯特运河阵地的防卫非常强大。主要推进路线被埃本-埃马尔要塞所封锁,它是一个被普遍认为世界上最现代的大型堡垒,控制默兹河和阿尔伯特运河交界处。任何阻延均可能危及整个作战行动的结果,因为它是在A集团军群建立桥头堡前盟军主力至关重要的防卫地区。


为了克服这一困难,德国在埃本-埃马尔要塞战役中采取非常规手段。5月10日清晨滑翔运输机降落在埃本-埃马尔要塞屋顶以卸下攻击部队,利用锥形装药瘫痪主炮炮塔,运河的桥梁被德军伞兵占领。震惊地突破了他们看起来最强大的防线,比利时最高统帅部比原计划早5天把其部队撤回至西部防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英国远征军和法国第1集团军的防线尚未巩固。当时由德军第3及第4装甲师组成、由埃里希·赫普纳指挥的德国第16装甲军正从新近攻占的桥梁向让布卢空隙前进,这似乎证实法国最高统帅部的期望正确因为德军的主力就在这一地区。2个法军轻型机械化师,第2及第三轻型机械化师奉命向该地区推进,以应付德军的装甲部队和巩固第1集团军的防线。由此产生的寒尼战役,它发生在5月12日和5月13日,是至该日为止最大型的坦克战,约有1,500辆装甲坦克参加。


法军声称击毁了160辆德军坦克而有91辆霍奇克斯H-35式轻型坦克及30辆索米亚S-35坦克被击毁或被俘。不过,在德军控制战场后,他们最终修复或重新组装许多坦克:德军未能修复的损失为49辆坦克(20辆3号及29辆4号坦克)。因德军坦克持续的高故障率无法确定究竟有多少坦克被法军击毁。第二天,德军成功地突破法军坦克组成的防线,当时法军坦克已成功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给第1集团军挖掘战壕并成功地在5月14日撤退,赫普纳试图在5月15日突破法军的防线,这只是德军坦克唯一一次攻击强大的碉堡防线。该企图被摩洛哥第1步兵师粉碎,第4装甲师的损失了42辆坦克,其中26辆无法修复。但是法军这次防守成功对于南方的情况已无关紧要。


中路

德军直至1940年5月16日午夜的攻势

在中路,德国A集团军群的进攻被进军防登的比利时摩托化步兵师和法国机械化骑兵师(“Divisions Légères de Cavalerie”)所阻。然而,这些部队没有足够的反坦克能力,以阻止遇到及避开大量惊人的德军坦克,与后撤至默兹河。之不过德军的进攻是被大量试图前进的部队及恶劣的道路网络所阻。克莱斯特的“装甲集群”拥有超过41,000辆车辆。要穿越阿登山脉,这支巨大的车队只有4条路线前进。时间表已被证明过于乐观,并很快形成交通挤塞,开始于莱茵河对岸以东地区,挤塞持续近两周。这使A集团军群非常脆弱地面对法军的空中攻击,但这些并没有变成现实。


虽然甘未林十分清楚当前的情况,法军的战术轰炸机兵力太弱因而未能挑战德军在靠近德国边境的空中优势。然而,5月11日甘未林下令许多预备役师开始增援默兹防线。由于“德国空军”构成威胁,通过铁路网的调动仅限于夜间进行,减缓了增援的速度,但法军认为没有为此紧张因为德军各师的集结相应减缓。


德军先遣部队是在5月12日下午稍晚时间到达默兹河一线。为了让A集团军群的3个集团军渡河,3个主要的桥头堡被建立:在色当南方、在西北20公里的蒙代尔梅和在北方50公里的迪南。第一个到达当地的单位甚至在人数上几乎没有优势;他们不充足的炮火支援进一步受到平均只有12发炮弹供给的限制。


德军在色当的突破

在色当的默兹河防线包括一组强大的防御地带,是按照现代区域联防原则在俯瞰默兹河流域的斜坡上建造的6公里纵深地带和得到103所地堡的加强,由第147保垒步兵团防守。较后的阵地由第55步兵师防守。这只是一个“B”级预备役师,但是增援部队已在途中;在5月13日早上,法军第71步兵师在色当向东突入,令第55步兵师的战线直接缩短三分之一及加深其阵地超过10公里。此外在5月13日其炮兵相对于德国炮兵部队具有优势。法军司令部完全可以预料,德军只会在大量步兵及炮兵部队到达时才会进攻侵这种可怕的防线,这种集结由于交通挤塞情况显然无法在5月20日以前完成;这个日期与哈尔德的原订计划十分相似。因此,它开始作为一个完整的惊喜原因是渡河尝试早在入侵第4天完成。


德国空军对突破行动之贡献

5月13日,德国第19军在色当附近的3个渡口渡河,由第1、第2和第10装甲师的摩托化步兵团实施,并得到“大德意志”步兵团的加强。不是如法军预期的慢慢地集结炮兵作为支援,德军集中其大部的战术轰炸机部队通过对法军防线上的狭窄地区、利用俯冲轰炸战术进行地毯式轰炸打开一个突破口。赫尔曼·戈林已答应古德里安会连续8个小时、由上午8时至黄昏期间提供非常强大的空中支援。德国空军第3航空队在第2航空队的支援下,执行当时已知最为猛烈的及“德国空军”在战争期间最为密集的空中轰炸。德国空军派出2个“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中队”飞行300架次攻击法军的阵地,其中第7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中队独自飞行201架次。9个轰炸机中队(中型轰炸机单位 - 请看德国空军架构)承诺,共飞行3,940架次,大部分在支援“装甲集群”。

Ju 87B“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轰炸在色当周围的法军阵地


第147步兵团前面的排和碉堡没有太受轰炸的影响,并坚守阵地整个大半天,最初击退在第2和第10装甲师其左及右面的渡河攻击。但是,在河中心的掩体之间有空隙。在下午“大德意志步兵团”侵入这一阵地,试图迅速利用这一机会。法军防卫纵深地区已被设计来打败这样的渗透战术;但是,现在出现漏洞因为第55步兵师的后防阵地士兵的士气因德军空中攻击的影响而崩溃。他们被击溃或太晕眩而未能有效的抵抗下去。法军的支援炮兵已逃离,这造成了第55步兵师在主要防线剩下的部队一种被孤立和被遗弃的印象。他们深夜时被击溃,有数百人伤亡。而德军步兵在深夜时已渗入法军防区8千米(5.0英里)。即使这样,大部分的步兵并没有渡河,大部分的成功只是来自行动的6个排,主要是进攻工兵。


在色当开始的混乱已由憔悴及后撤的士兵传播至整条法军防线。5月13日晚上7时正,第55步兵师第295团,坚守在距离默兹地区10千米(6.2英里)波尔松岭最后准备防线上,因德军坦克已绕过自己阵地的虚假谣言而恐慌。它们逃离,在没有一辆德军渡河前已形成了在法军防线上的一个空隙。这种“波尔松恐慌性”或“集体幻觉现象”,波及师部炮兵,使渡河点不再在该法军炮兵连射程范围之内。该师被解散,不复存在。德军没有攻击他们的阵地,也不会做直到12小时后。


在5月14日上午,2个法军FCM 36坦克营(第4和第7坦克营)和第55步兵师的预备役团,第213步兵团,对德军的桥头堡实施反击。但在波尔松被第1装甲师及反坦克单位击退,当时他们已在早上7时20分驶过了第一条浮桥。


默兹河上空的空战

法国第1集团军群司令加斯东-亨利·比洛特将军的右翼在色当转移,强烈要求实施空袭摧毁横跨默兹河的桥梁,他认为“对他们来说只有胜利彧或失败!”。那一天,一切可用的盟军轻型轰炸机均受命摧毁这三座桥梁,但未能击中目标,而且损失惨重。英国皇家空军攻击航空部队在空军副元帅帕特里·克普莱费尔指挥下,实施首当其冲的攻击。该计划要求英国皇家空军的轰炸机实施攻击,而它们则得到法军战斗机部队的保护。英军轰炸机得不到足够的空中掩护,因此大约21架法军战斗机和48架英军轰炸机——占皇家空军攻击航空部队百分之四十四的兵力——被格特·冯·马索上校的“德国空军第3战斗机指挥部”的“亨特集团”加以消灭。“法国空军”还试图阻止德军的装甲纵队,但小量的法军轰炸机部队已在前一天遭受重创,只有几十架飞机飞临这个重要目标,2架法军轰炸机被击落。德军的高射炮部队,包括198门88毫米高射炮、54门37毫米和81门20毫米机关炮,共有一半的盟军轰炸机被击毁。在短短一天内盟军损失了90架轰炸机,德国空军称这天为“战斗机之日”。


法军之崩溃

第19装甲军指挥官,海因茨·古德里安,曾在5月12日表示,他希望将桥头堡扩大到至少20千米(12英里)。他的上司,埃瓦尔德·冯·克莱斯特,命令他在会师前将其限定为最高8千米(5.0英里)。5月14日11时45分,冯·伦德施泰特确认此命令,基本上暗示坦克现在应该开始暂停推进,不过古德里安违抗命令,向西及南面扩大桥头堡。


原本冯·曼施坦因计划正如古德里安所建议的,第2阶段的攻击将转向东南,绕到马其诺防线背后,以混淆法军指挥部。此要素已被哈尔德取消了,但古德里安现在派出第10装甲师和“大德意志步兵团”向南实施一种佯攻,唯一可使用的道路在南面的斯通尼高原。然而,法国第2集团军司令查尔斯·洪齐杰将军打算使用第3轻机械化师的装甲部队进行反击以消除桥头堡。这导致了双方装甲部队的正面交锋,双方在5月15日至18日展开激烈战斗,斯通尼村多次易手。洪齐杰认为这至少在防守上是成功,以保护他的侧翼。然而,在5月16日晚上,古德里安取消从其部队调走第10装甲师,他们发现一个更好的攻击目标。


古德里安已经把他的2个装甲师,第1装甲师和第2装甲师在5月14日全力向西推进。5月14日下午,法军仍然有机会在第10装甲师进入桥头堡前攻击第1装甲师暴露的南侧,但这个计划因法军第3轻机械化师的攻击被推迟而被放弃,原因是因准备不足。


5月15日,在激烈战斗中,古德里安的摩托化步兵在色当以西的集结地域驱散新成立的法国第6集团军的增援部队,削弱法国第9集团军长40千米(25英里)的南翼,并迫使第102要塞师离开其阵地以阻挡了在蒙代尔梅的第16装甲军之坦克。法国第2集团军受到重创,并表现出自己的无能。当这种情况出现时,法国第9集团军开始完全瓦解。这个集团军的兵力已减少,因为它的一些师团仍然在比利时。他们也没有时间来巩固防线和在德军的步兵攻击的不断压力从河边撤退。这使浮躁的埃尔温·隆美尔之第七装甲师冲破障碍。隆美尔已经迅速前进和与他上司赫尔曼·霍特将军及其总部的通信线路被中断。在不服从命令和使用虚饰的团司令部制度,及不等待法军建立一道新的防线下,他继续前进。法军第5机械化师被送往该地区以阻止他,但德军的推进意外地快,隆美尔对法军的车辆感到吃惊,它们在5月15日加油,德军能够直接向两旁整齐的法军车辆开火及完全占领了法军的阵地。法军已“变成了一波难民;他们在睡梦中被蹂躏”。至5月17日,隆美尔已俘获10,000人,自身则只损失了36人。


使用所谓的“闪电战”

按照哈德尔原来的计划,现时装甲部队已经履行了复杂的任务。他们的摩托化步兵已经攻占了部分河流渡口和他们的坦克团已经赢得了主导地位。现在,他们已经集结,使36个步兵师跟随他们进入阵地以进行“真正的”的战斗:也许是在典型的“战场”上如果敌人应该留在北方或者当他们要试图逃往南部而进行战斗。在这两种情况下大量的德国师,包括装甲部队和步兵,将密切合作以消灭敌人。装甲部队没有击溃自己的敌人。该计划要求德军在5天左右重组。


然而5月16日,无论古德里安和隆美尔均不服从其命令,明确直接对他们的上司作出公开违抗命令的行为。德军突破了自己的的桥头堡并尽可能将其师团尽快向西移动。古德里安到达色当80公里外的马尔勒,而隆美尔远离其在迪南的桥头堡,于勒卡托渡过桑布尔河。


对于将军们行动的解释仍然极具争议性,并连系到这个问题的确切性质和原本的“闪电战”战术,其中1940年的行动经常被描述为一个典型例子。“闪电战”的其中一个重要部分被认为是机械化部队执行一个战略包围,而导致守军行动的崩溃。它也被看作是一种新的、革命性的战争型式。战争结束后,古德里安声称他行事主动,传统解释接受“闪电战”战术的新兴性质但考虑古德里安的解释是空洞的,驳斥同期德国军事理论的根本分析,淡化德军因单纯,关于时间和指出古德里安的解释是因在战争前对“闪电战”的先驱的专业意见不一致,的意见分岐而导致的内部冲突,。它被看作是一种反常现象,在德国的作战计划中没有明确提到这种战术。第二,之后,主要的解释,看“闪电战”是一种因革命,但否认这是根据既定的原则,为古德里安平反。根据这种观点,法国战役是历史上第一个“闪电战”实例。


当没有人知道隆美尔(他推进得如此迅速,超出了无线电联系范围,令德军第7装甲师赢得了“魔鬼师”,“幽灵师”的绰号)的下落时,被激怒的冯·克莱斯特在5月17日上午飞往古德里安的阵地和经过激烈争论后,解除他的所有职务。然而,冯·伦德施泰特拒绝确认此命令。


盟军的反应

德军直至1940年5月21日之攻势

现在德军装甲集团军大大放慢了前进速度,并将自己部署在一个非常脆弱的阵地上。人员疲惫、车辆缺乏燃料以及许多坦克出现了故障,与步兵部队也有一段距离。盟军只要以一个足够数量的机械化部队发动新的攻击就可以将过于深入的德军装甲部队与后方切断,并全部消灭。

然而,法国最高统帅部,却因为突然发现德军如此深入法国境内而感到震惊,指挥部内充斥了失败主义。5月15日上午,法国总理保罗·雷诺打电话给新任的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说:“我们被打败了,我们已经输了这场战争。”丘吉尔试着安慰雷诺,提醒他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军冲破了盟军防线后,仍被迫停止前进的景象。然而,雷诺对战争前景仍是非常悲观。

丘吉尔在5月16日飞往巴黎。他立刻认识到局势的严重性,他指出,法国政府已经烧毁了档案,并准备撤离首都。在与法军指挥官一个阴沉的会议上,丘吉尔问甘未林:“战略预备队在哪里?它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拯救了巴黎。”甘未林回答说:“没有。”战争结束后,甘未林宣称他的回答是“再没有任何预备队。”后来,丘吉尔形容这是他一生中听到的最令人震惊的答案。丘吉尔问甘未林提议在何时及何地对德军突出部的侧翼发动反攻。甘未林只是回答说:“缺乏兵力、缺乏装备、没有方法”。


甘未林是正确的。大多数法国预备役师现在已经投入战斗。仍未出战的装甲师只剩下第2装甲师,后者也于5月16日仓皇投入进攻。虽然法军的预备役装甲师,作为突破单位时可能有相当的战力,但如果用以挖壕固守,则在战斗中的用处非常有限。他们无法执行步坦协同的战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重要的摩托化步兵组成部分。其战术机动力还很差,因为本身装备的巴塔耶B1坦克过于重型,其中一半的法军坦克预备队已经投入战斗,不得不每天加油两次。因此,第2装甲师被迫分割成一个覆盖自己的烟幕。它的小量单位虽然英勇战斗,但没有太多的战略效果。


一些最好的单位正在北方,但没有参与太多的战斗。如果他们被保留成预备队则可能被用于发动一个决定性的反攻。不过,他们在向北推进的过程中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如果他们被迫匆忙地再次向南撤回则可能付出更多的代价。最强大的盟军师,法国第1轻机械化师,已经于5月10日被部署在敦刻尔克附近。它的先头部队向东北前进220千米(140英里),在短短32小时已越过荷兰城市斯海尔托亨博斯。经调查,荷兰军队已经撤退到北方,他们被迫退回到南部。当它再次到达了德军的战线时,其80辆索米亚S-35坦克中只有3辆可以作战,大部分的主要原因是突围行动的结果。


然而,在避免接触后撤退到南方是激进的决定,同时,也许可以挽救大部分机械化及摩托化师,包括英国远征军。不过,这将意味着将其大约30个步兵师推向鬼门关。失去比利时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政治打击。此外,盟军不确定德国人下一步会怎么做。他们可向四个方向推进:北面,直接攻击盟军的主力军;西面,切断盟军的连系;南面,占领巴黎;甚至东面,移动至马其诺防线的背后。法国的反应是要建立一支新的预备队及由塔斯昂将军指挥,包括重组后的第7集团军,利用从马其诺防线安全后撤的每一个单位保卫巴黎。


夏尔·戴高乐上校指挥刚刚编成的法军第4装甲师,企图从南面发动反攻并取得一些成功。这种攻击后来给予他很大的知名度和被晋升准将。然而,戴高乐在5月17日及5月19日的反攻并没有显著地改变大局。


德军推进至海峡

盟军对装甲集群也没有什么威胁或企图逃离他们带来的危险。因此,装甲部队在5月17日和18日加油、吃饭、睡觉及并维修更多的坦克。5月18日隆美尔仅靠欺骗战术便迫使法军放弃康布雷。


盟军似乎无力应付事件。5月19日,英国帝国总参谋长艾恩赛德将军,在朗斯附近的总部与英国远征军司令戈特将军会谈。戈特报告说,法国北部集团军群指挥官比洛特将军,已经8天没有给他命令。艾恩赛德与在附近比洛特将军的总部与之会面,发现他显然没有能力采取果断行动。


艾恩赛德原先已要求戈特透过向西南面的亚眠进攻以挽救英国远征军,戈特回答说,其9个师中的7个师已在斯凯尔特河进行战斗,他只有剩下的2个师能够进行这样的攻击艾恩赛德返回英国而英国远征军的命运已经注定,并紧急下令反入侵措施。


同一天,德国最高统帅部信心大涨。他们确信,在南面似乎没有谁能对他们构成严重的威胁。事实上,弗兰兹·哈尔德将军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攻击巴黎,以立即击垮法国,使其退出战争。在北部的盟军撤退到斯海尔德河河边令他们的右侧暴露在第3和第4装甲师面前。如果德国人还不行动就非常愚蠢了,因为这会让盟军重组防线或逃脱。现在是德军企图切断盟军退路的时候。第二天,装甲集群开始再次前进以粉碎英军第18和第23师。装甲集群占领亚眠和巩固在阿比维尔索姆河西端的桥梁。此举孤立了在北部英国、法国、荷兰和比利时部队。那天晚上,第2装甲师的一支侦察单位到达西面100千米(62英里)的罗也利斯滨海。从那里他们能够看到索姆河流入英吉利海峡的河口。


第8航空军指挥官沃尔弗拉姆·冯·里希特霍芬承诺其第77及第2俯冲轰炸机大队将掩护这次“海岸冲刺”。这被誉为是斯图卡的“最美妙时刻”,这些单将通过与装甲师之间一个非常有效的通信系统对每个支援的要求作出回应,有力地为军队开辟一条路径。Ju 87在击破对德军两侧的攻击、攻破堡垒阵地及扰乱敌军后方补给线方面作出特别有效的攻击。德国空军在整个战役中也受益于良好的地面空中通信系统。配备无线电的联络人员可向斯图卡提出申请空袭,指导他们沿进攻轴线寻找敌方阵地进行攻击。在某些情况下斯图卡可在10-20分钟内回应。汉斯·塞德南“中校”(里希特霍芬的总参谋长)表示,“再也没有这么顺利运作的系统以作讨论和规划联合作战了”。


魏刚计划

1940年6月4日之战况及自从5月21日之行动

5月20日,法国总理保罗·雷诺解雇莫里斯·甘未林因为他未能遏制了德军的进攻,并以马克西姆·魏刚取代了他。魏刚立即试图制定新的策略来遏制德军。但他的战略任务是更为迫切,所以他制定了称为魏刚计划的方案。他下令他的部队从北部和南部夹击德军的装甲攻击矛头。在地图上看这似乎是一个可行的使命:冯·克莱斯特的2个装甲军通过到沿海的这一走廊仅有40公里(25英里)宽。在纸面上魏刚有足够的力量来执行这个计划:北部的3个轻机械化师和英国远征军,在南方的是戴高乐的第4装甲师。这些单位有约1,200辆坦克的兵力,而德军装甲集群又因其坦克的机械状况迅速恶化而非常脆弱。但是,盟军师团的状况远比想像中恶劣,无论是在南部和北部,他们实际上只有少数坦克可以作战。不过魏刚在5月21日飞往伊佩尔试图说服比利时军和英国远征军支持他的计划。


同一天,英国远征军的一支分队在哈罗德·爱德华·富兰克林少将指挥下至少已经尝试拖延了德军的进攻,而且或许,切断德军的进攻矛头。由此产生的阿拉斯战役证明了英军重型装甲的马提尔达坦克(德军37毫米反坦克炮被证明对他们无效)有效地阻击了德军2个团的突击。造成的恐慌(德军在阿拉斯的指挥官埃尔温·隆美尔,报告说被数以百计的坦克攻击,虽然盟军只有74辆坦克(其中60辆属于法军)参加了战斗)暂时推迟了德军的进攻。隆美尔被迫依靠88毫米高射炮和105毫米野战炮在开放的地点射击以阻止这些攻击。增援的德军在第二天把英军迫回到维米岭。


虽然这次攻击并非企图摧毁德军装甲集群的大规模协同作战的一部分,但德军最高统帅部甚至比隆美尔更恐慌。他们以为几百辆盟军坦克马上就要碾碎他们的精锐部队了。然而第二天,德军最高统帅部就放心了,并下令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向北前进和进入海峡港口布洛涅和加来。这个位置正是北边英军和盟军的后背。


5月22日,法军又一次企图用坦克及步兵对阿拉斯的东部向南进攻。但这时德军步兵已陆续赶来,会合坦克兵团,德军第32步兵师艰苦奋战,阻止了这次进攻。


第7轻机械化师实施从南面于5月24日发动了第一次进攻,攻势相当微弱,只有屈指可数的坦克支援,无法收复亚眠。5月27日,不完整的英军第1装甲师,在诺曼底的埃夫勒西组建后匆忙进军,大规模进攻阿比维尔,但被击退,损失惨重。第二天,戴高乐又作努力,遭到同样下场,到了这时,就算是完全成功,也不能救出在北方的盟军了。


英国远征军及海峡港口

一名英军士兵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向德军飞机开火。在背景中可看到一枚炸弹爆炸


在5月23日凌晨戈特下令从阿拉斯撤退。到此时,他对魏刚突围计划已经没有信心了,魏刚建议至少试图坚守在佛兰斯海岸的防守圈,所谓的“佛兰斯防卫圈”。戈特知道给这样一个据点所提供后勤的港口已危在旦夕。同日,第2装甲师已攻占了布洛涅海岸。在布洛涅海岸的英军于5月25日投降,只有4,368名士兵逃脱。事后备在法国出版物中,这个英军撤退的决定备受指责。


第10装甲师自5月24日进攻加莱。英军增援部队(配备了巡逻坦克的第3皇家坦克团和第30摩托化旅)已在德军进攻前24小时匆匆登陆。在加莱攻坚战持续了4天。英国守军最终在5月26日下午4时左右被击垮并且投降,而最后一支法军在5月27日清晨撤离。


第1装甲师在5月25日已准备好进攻敦刻尔克,但希特勒在前一天下令停止前进。这一直是整个战争中最有争议的决定之一。赫尔曼·戈林已让希特勒深信德国空军可以阻止逃脱,并且冯·伦德施泰特警告他说,装甲师团继续奋战会让他们所需的休整时间大大延长。此外,在德国的军事原则里,进攻城市不属于装甲部队正常的任务。


被包围的英国、比利时和法国军队自5月26日起展开发电机行动,让比利时的守卫圈北部及加来海峡省内盟军部队脱险。有大约198,000名英国士兵、同时还有近140,000名法国士兵脱险;几乎所有这些士兵后来都返回法国。盟军的情况因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三世在第二天投降而变得更加复杂,这被推迟至5月28日。


在敦刻尔克战役中德国空军共有1,882架轰炸机和1,997架战斗机。英军的损失占其在法国战役中损失总额的百分之6,包括60名宝贵的战斗机飞行员。然而,德国空军未能完成其阻止撤离的任务,但对盟军造成严重损失。总共损失了89艘商船(吨位的126,518吨);英国皇家海军的40艘驱逐舰中有29艘被击沉或被重创。


早在5月16日,法国在地面和空中的情况已全然绝望。他们促请英国拨出更多的英国皇家空军战斗机中队投入战斗。但被英国皇家空军战斗机司令部司令休·道丁所拒绝,他认为如果法国崩溃,英国战斗机部队将受到严重削弱。本来有1,078架飞机的皇家空军部队已经减少到只有475架飞机。英国皇家空军的记录显示在1940年6月5日只有179架霍克飓风战斗机和205架喷火战斗机可以使用。


困惑依旧存在。在敦刻尔克撤离后和当巴黎遭受短暂的围攻时,在巴黎陷落和法国投降之前,部分加拿大第1步兵师被送往布列塔尼(布雷斯特)并向内陆的巴黎前进。他们撤退并在英国重新开始。英军第1装甲师在埃文斯少将指挥下(没有它的步兵,已被重新分配到敦克尔克以减少英国远征军的压力)已抵达法国,并在1940年6月当时参加第51高地步兵师的劳工营,进行打后卫战的行动。其他的英国营,后来在瑟堡投降及仍然要等待形成第2支英国远征军。


在战役结束前隆美尔赞扬英军说,他们尽管大量的战斗中缺乏装备、弹药不足,却进行了顽强的抵抗。


在1945年2月26日,希特勒声称他允许英国远征军逃脱是一种“体育道德”,希望丘吉尔有所回报。几乎没有历史学家同意希特勒这种说法,根据其第13号指令,他要求“彻底歼灭在敦克尔克包围圈的法国、英国和比利时军队”。


6月:“红色方案”,法国

德军在6月的攻势决定了法军之战败

法军的问题

最精锐、装备最现代化的法军已被派往北部,并因被包围而消失了;法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重型武器和最好的装甲部队。魏刚面临着防卫漫长战线(自色当到海峡)的不利情况,消耗极大的法军目前缺乏重要的盟军支持。60个师被要求防守600公里(400英里)长的战线,魏刚只有64个法军师和剩下一个英军师(即第51高地步兵师)可供使用。因此,与德军不同,他没有哪怕一点算得上的预备队来应付任何突破或替换前线的部队,后者则在长时间的战斗后已经筋疲力竭。如果战线被进一步推向南部,战线对防守的法军来道必然会拉得太长。某些法国领导人已公开地表示失去信心,尤其是当英国人撤离之后。敦刻尔克撤退对法军的士气是一个打击,因为它被视为放弃行为。


意大利宣战

在这一严重局势加上一笔,6月10日意大利王国向法国和英国宣战。然而,意大利没有充足的战争准备,对最后12天的战斗也影响甚微。不过,意大利独裁者贝尼托·墨索里尼是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目的就是并试图从德国人的成就中获利。墨索里尼认为冲突会很快结束。至于他对陆军参谋总长巴多格里奥元帅说:“我们只需要阵亡几千人,便能作为曾经战斗过的一分子坐在和平会议席上。”

墨索里尼的直接战争的目的是通过夺取英国和法国的殖民地来扩大意大利在北非的殖民帝国。


德军的新攻势及巴黎之陷落

在巴黎游行的德国军队

德军于6月5日在索姆省再次发起进攻,进攻击破了魏刚布置在德军和首都之间稀缺的预备队防御。6月10日,法国政府逃到波尔多,宣布巴黎为不设防城市。丘吉尔在6月11日到法国和在布丽亚尔与法国战争最高当局会面。法国要求丘吉尔出动所有可用的战斗机中队,以协助战斗。由于剩下的只有25个中队,丘吉尔拒绝,认为在这一点上,即将到来的不列颠空战将是决定性的战争。在这次会议上,丘吉尔得到从法国海军上将弗朗索瓦·达尔朗保证法国舰队将不会落入德国人的手里。6月14日巴黎,这个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避开了德国陆军的城市(“见第一次马恩河战役”)落入德国国防军手中。这标志着一个世纪中第二次,巴黎被德国军队攻占(之前发生在1870年至71年普法战争期间)。


德军的空中优势

在此期间空军已变得相当重要。“德国空军”取得了制空权(相对性空中优势),因为法国航空兵已在崩溃的边缘。法国空军(“Armee de l'Air”)才刚刚开始出动最大份额的轰炸机架次。在6月5日至6月9日期间,执行超过1,815架次任务,其中518架次属于轰炸机飞行架次。然而,飞行架次减少因为轰炸机蒙受不可弥补的损失。英国皇家空军(RAF)企图转移“德国空军”的注意力,飞行660架次攻击敦克尔克地区的目标,但损失惨重,仅6月21日便损失了37架布里斯托尔·布莱尼姆轰炸机。6月9日后,法军的空中抵抗几乎停止,一些幸存的飞机撤到法属北非。德国空军现在横行无忌。它的攻击都集中在对德国陆军的直接和间接支援。德国空军对敌人防线发起凶猛攻击,然后防线在装甲部队攻击下迅速崩溃。


德国空军在战役期间彻底摧毁法国空军并对参战的皇家空军特遣队造成重大损失。据估计,法军在战役期间失去了1,274架飞机,英军则损失959架飞机(477架战斗机)。德国空军在法国战斗期间损失了前线上百分之28的兵力,共有1,428架飞机被击毁(1,129在敌对行动中,299架在意外中损失)。另有488架被破坏(225架在敌对行动中,263架在意外中损失),即总共百分之36的空军力量受到不利影响。德军航空兵力在该战役中获得了投机般的胜利。


英国远征军第二次撤退

在该地区剩余的大部分英军已到达圣瓦莱里·恩科以便撤离,但德军占领了海港四周的高地使这个行动变成不可能,6月12日费伦将军率领剩余的英军向隆美尔投降。


英国远征军第二次撤退在6月15日至6月25日期间的沙龙行动中进行。德国空军完全掌握在法国的制空权,决心在敦刻尔克灾难后阻止更多盟军撤离。德国空军第1航空军被分配到诺曼底和布列塔尼。在6月9日至10日期间,瑟堡港受到德军15吨炸弹的轰炸,而勒阿弗尔受到10次空袭及有2949吨逃跑的盟军船只被击沉。1940年6月17日Ju 88轰炸机(主要来自“第30轰炸机中队”)炸沉了排水量16,243吨正在离开圣纳泽尔的“兰开斯特里亚号”,大约5,800名盟军人员丧生。然而,德国空军未能阻止约190,000-200,000名盟军人员的大规模撤离。


投降及停战

希特勒(举手者)在于贡比涅签署停战协定前盯着福煦的塑像(1940年6月22日)


总理保罗·雷诺被迫辞职,因为他拒绝同意结束战争。他的继任者是元帅菲利普·贝当,他在电台讲话中向法国人民宣布他打算向德国要求停战。当希特勒接到法国政府希望谈判停战的消息后,他选择了贡比涅森林作为谈判地点。由于贡比涅是签定1918年停战的地点,以德国惨败结束第一次世界大战,希特勒认为那里最适合德国击败法国这个最好的复仇时刻。6月22日签署停战协定,就在当年签署1918年停战协定的同一火车厢举行,该车厢从博物馆移放到与1918年相同的位置上,希特勒坐在当年费迪南·福煦元帅面向战败的德国代表相同的椅子上。希特勒在听取了序言后,为了向法国代表展示不屑,故意离开车厢,留下国防军最高统帅部总长威廉·凯特尔继续进行谈判。法国第2集团军群在普雷特拉将军的指挥下,在签定停战协定的同一天投降,停火于1940年6月25日生效。


结论

法国被分为在西部和北部的德军占领区以及在南方名义上独立的国家,以温泉城镇维希为总部,被称为维希法国。新的法国由贝当领导,接受了作为一个战败国的地位,并试图讨好德国人。夏尔·戴高乐当时已被保罗·雷诺委任为副国防部长,于投降时正在伦敦,作出他著名的6月18日呼吁演说。在此广播中,他拒绝承认维希政府是合法的,并开始工作组织自由法国部队。国外的许多法国殖民地(法属圭亚那、法属赤道非洲)均加入了戴高乐的阵营,而不是维希政府。


英国因停战条件的措辞而开始怀疑达尔朗海军上将对丘吉尔有关不容许在土伦的法国舰队落入德国人手中的承诺,他们因此攻击法国在非洲和欧洲的海军舰队,这导致前法军和英军盟友之间感情上的敌意和不信任。


伤亡数字

德军

大约27,074名德军阵亡,另有111,034人受伤,18,384人失踪,伤亡人数总计156,000人。


盟军

德军消灭了法国、比利时、荷兰、波兰,赶走了英国军队。盟军共损失2,292,000人(含被俘)。伤亡,包括死亡或受伤,如下:

  • 法国 - 90,000人阵亡、200,000人受伤,大约1,800,000人被俘。1940年8月,1,575,000名战俘被送往德国,其中大约940,000人被留下直至1945年被盟军解放为止。而在德国被囚禁期间,共有24,600名法军战俘死亡、71,000人逃跑、220,000人根据维希政府和德国各个协定而被释放,以及数十万人由于残疾和/或疾病而获得假释。[80]大部分战俘在被囚禁期间被当作奴隶劳工。
  • 英国 - 68,111人阵亡、受伤或被俘
  • 比利时 - 23,350人阵亡或受伤
  • 荷兰 - 9,779人阵亡或受伤
  • 波兰 - 6,092人阵亡、受伤或被俘
  • 捷克 - 1,615人损失,包括400人阵亡


史学

德军进入凯旋门放

战争结束后,法国国会设立了一个委员会调查战败原因,不过在工作没有完成时便在1951年被解散。法国人对事件的兴趣相当有限,只有少数的在历史中出现。[82]这个领域留给了英国和美国作家。3个重要作品在1960年代出现:盖伊查普曼的《为什么法国崩溃》(1968年);霍恩的《失去一个战役:1940年的法国》(1969年)和威廉·夏勒的《第三共和国的崩溃:法国在1940年沦陷的探讨》(1969年)。最后两本书被翻译成法文,对于该战役在大众的看法产生了重大影响。[84]它们与法国的一些早期作品一样,马克·布洛克的《奇怪的失败》(在他死后的1946年出现)和雅克·拜诺伊斯特-梅山的《震撼西方的60天》(1956年)描述法国作为一个国家在一群弱小的领导人下面对的道德危机,人民因政治分歧而四分五裂。根据这种观点,罢工和限制预算阻碍了充足的战争准备。法国最终没落,已成为失败主义者和消极防守,这是反映在态度“僵化”的最高司令部内,无法适应现代的战术。与这种情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德国,在那里接受的假设的“闪电战”战术不可避免的令德国取得胜利。一个更现代作家的是尤金·韦伯在他的《空心年代:法国在20世纪30年代》(1994年)使用这一概念框架。


在法国,这种题目的问题,一直是很热门的,表明在后来的作品,让·巴蒂斯特·迪罗塞勒的“颓废”(1979年)中。特别是在法国以外针对这些传统的“颓废派文学运动者”的作品,一个修正主义者派别已经建立。修正主义历史学家一方面强调是法国非常深入的人口和经济的结构性缺点,这将在任何情况下难以实现与德国之平等,无论国家的人民、领导或指挥和另一方面,基本偶然性的历史,说明实际的战略选择成为失败的主要原因。当结构的方法是主导性,往往导致描绘法国的失败为早已注定的情景,而更多的“偶然性”的看法往往考虑法国成功防守的可能性很大。


一个早期的修正主义作品是阿道夫·古塔尔的《失去机会的战争》(1956年),声称这场战争本来可以在正确的战略下取得胜利。在20世纪60年代靠近“国际历史”学派的皮埃尔·勒努万看到了低生育率、在之前战争中的人力损失和缓慢的工业创新周期是战败的主要因素。与此同时,加拿大历史学家约翰·凯恩斯在一系列文章中对有将战败原因归咎于所有以前事件倾向的读者提出警告。在20世纪70年代,罗伯特·杨格在他的《在法军司令部内:法国外交政策和军事规划,1933年至1940年》(1978年)中认为,法军领导人在其军事规划中当前合理地适应准备对德国进行一场长期的消耗战。以色列和美国历史学家杰弗里·金斯伯格在他的《分裂与征服:法军最高司令部和西方的失败,1940年》(1979年)看到了法国的盟友未能按其人口作出相应的努力配合法国备战是盟军的主要弱点。法国历史学家罗伯特·艾利斯库柏在他的《法国重新武装的价值,1935年至1939年》(1982年)中指出法国作出了巨大的重整军备的努力,最终在坦克和飞机生产上超过德国。1985年罗伯特·道蒂在他的《灾难的种子:法军的发展主义,1919年至1939年》试图放弃法国的军事理论停滞不前的形象,改之为以有条不紊的战术来应付人力短缺的问题,这与德国灵活的“任务导向原则”相反。传统的假设对立面与德军“闪电战”战术,更成了鲁梅尼格·佛里斯在《闪电战-传奇》(1995年)提出的问题,声称闪电战既不是德国长期地缘战略的基础,也不是德国在1940年5月的正式进攻计划中之战术基础。他指出,在该战役战略上的战场模拟,它很难使盟军战败,美国历史学家欧内斯特·梅伊在他的《奇怪的胜利:希特勒征服法国》(2000年)中强调盟军的情报未能准确预测德国的战略。


文学描述

法国战役和由此产生的占领都被至少在2个重要的文学作品中描述。布鲁斯·马歇尔的“巴黎的黄色圆锥体”和最近发表依蕾娜·内米洛夫斯基的作品,“法兰西组曲”。


两本书讨论了战争之前数年前中、“假战”与入侵及对其在巴黎生活的平民之影响。两本书均是当时和/或实际战争时期之后被写出来的,而又没有考虑对产量的反映,而不仅仅是写事件的日记,可以预料当时顾及作者个人经历过的变乱。



外部链接与注释

本页面部分内容来自

维基百科-第二次世界大战

《二战经典战役全纪录》——ISBN 978-7-5104-30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