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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之契约WIKI > 飨灵图鉴 > 重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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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 默认
  • 界限突破
  • 重九踏秋
重阳糕初始皮肤.jpg

画师:

重阳糕满星皮肤.jpg

画师:

重阳糕换装.jpg

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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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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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

重阳糕头像.jpg 重阳糕
类系 稀有度
魔法系.png 魔法系 稀有度R.png
CV(日配/中配) 上坂堇 / 翁媛
获取途径 协力作战
专属堕神 头像-酒团子.png
酒团子
头像-酒童子.png
酒童子
Pianhao.png
偏好食物
奶油蘑菇意面.png奶油蘑菇意面
初始属性 / 满属性(神圣契约)
灵力 1139 /
Att icon.png 攻击力 44 /
Def icon.png 防御力 14 /
Hp icon.png 生命值 290 /
Baoji icon.png 暴击值 369 / 1420
Baoshang icon.png 暴伤值 939 / 4212
Speed icon.png 攻速值 383 / 1093
背景故事
对世事淡漠的重阳糕并不会表现过多的情感,却因为拥有看清灾祸的眼眸而经常被人请托,讲解躲避厄运的方法,但其本人却认为命运应由人们自己亲自面对,而并不会完全解答。

技能

战斗技能

基础技
东篱菊蕊 重阳糕举起花篮,提升友方全体5点攻击力,持续2秒。
能量技
遍插茱萸 重阳糕闭眼祈祷,将友方群体受到的所有伤害降低5%,持续5秒,同时对敌方攻击力最高的目标每秒造成15点伤害,持续5秒。


声音

飨灵台词
契约 您就是御侍大人?希望我们的相遇不会带来厄运。
登录 您回来了,今天上哪去了?还被这些东西缠上,饮了这杯菊花酒祛祛邪吧。
冰场 无色透明的冰,远比那些阴翳的东西看起来要舒服。
技能 灾溃厄散!
升星 模糊的世界,更清晰了。
疲劳中 眼睛很乏,让我休息一下吧。
恢复中 我好多了,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出击编队 世事轮转,从长远来看,战斗……或许没有意义。
落败 祸事……已至。
通知 饭做好了,可能有点清淡,还请不要介意。
放置台词1 要不要在院子里多种些菊花呢?
放置台词2 御侍?只剩我一个了吗?说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有人陪着了呢?
触碰台词1 人之所以欢愉,是因为他们看不见许多。
触碰台词2 祸福相依,一昧地帮助他人躲避厄运,当真是好事吗?
触碰台词3 我的双眼?请您安心,那并不是疾病。
誓约台词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没法再体会悸动的感觉了……真好,接下来的日子,就让我守着您吧。护您无灾,佑您无厄,一辈子平安喜乐。
亲密台词1 想让您长生,又不想让您变得淡泊情欲,还真是两难呢。
亲密台词2 看着我的双眸,会感到害怕吗?我能看到的,您的心里没有恐惧,只有让人眷恋的爱意。
亲密台词3 嗯?有什么烦恼吗?一起去爬山吧,据说站在山巅上远眺,人的心情也会变得开阔。
放置台词3 总在危险的地方乱跑,准备一些茱萸让孩子们戴着吧。
胜利台词 这便胜了吗?
失败台词 唉……没什么战意啊……
喂食台词 谢谢,劳您费心了。
换装独白
重九踏秋 这样清爽宜人的时节,果然适合出游赏秋,登高饮酒。

资料

食物 重阳糕
类型 甜品
发源地 中国
诞生年代 约5世纪~6世纪
性格 外冷内热
身高 167cm
关系 喜欢: 桂花糕头像.jpg 桂花糕 黄山毛峰头像.jpg 黄山毛峰
信条
登高避祸,求的是内心安稳,万不能因此疏忽大意,否则灾祸还是会来的。
简介
于重阳节食用的糕点,这一习俗远在南朝时就已出现。也在此后诞生了许多与重阳节吃重阳糕的传说。时至今日,人们仍以重阳糕之名为凭,赋予其无比深厚的文化底蕴。

故事

眸中人间


  漆黑如墨的雾气形同浪涛般翻涌不止,层层围绕着眼前的男人。

  就和那天一样……

  一样深沉的黑暗,一样令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沉寂已久的内心泛起了波澜,手指不安分地敲打座椅扶手。

  就在这时,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上仙?上仙您有在听吗?”

  男人佝偻着身子,眼眸深处涌岀惊惶的情绪。

  他掩着嘴巴不住地咳嗽,似是害怕惊扰我一般。

  是了,他不是他……

  站在我眼前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数不清的求助者之一。

  他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上仙……我还有救吗?”男人小心翼翼地再次发声。

  对……我想起来了,他说他厄运缠身,医生诊断出绝症,判了死刑。

  听旁人说起我的事迹,想要来这里求索最后一丝可能。

  “我不是什么上仙。”散去双瞳中的灵力,眼前的世界恢复了原样。

  “我只是个能够看到厄运的飨灵……”垂下脑袋,我移开了视线,不再面对男人。

  是不敢,还是不愿?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法帮助他。

  就像我没法帮助那个人一样。

  “回去吧,带家人四处走走,不要……”话语蓦地止住,我斟酌良久,在最后的叹息中,说出了我的答案。

  “不要留下遗憾……”

  男人带着苦痛的表情步履踉跄地离开了。

  在他身上,除了悲痛,我还感受到了一股怒意。

  是对谁的呢?

  我,还是世界?

  不重要了,毕竟这样的场面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我本不该对此抱有多余的情绪才对。

  是因为想起了曾经?

  关上门,视线游移,落向墙壁上的一副挂画。

  “你说……不要过多插手他人的选择,是这个意思吗?”

  “碰到这种境况会感到无能为力,继而产生更多令人不悦的情绪?”

  没有任何回应,挂画里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笑着,微张的嘴巴似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你总是这样……”

  “自顾自地发表言论,然后什么也不解释就离开。”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御侍……”

访客


  自诞生起,我眼里的世界就和别人不同。

  每当我将灵力运转至眼瞳,这个世界就会向我呈现出另类的外表。

  我能看到每个生灵身上的厄运与灾祸,或浓或淡,或多或少。

  回忆中,我与御侍大人并坐在河岸旁,他随手拾起一块碎石,用力地向前方甩去。

  “能看到并不是好事。”

  碎石在河流上一连溅起四五道水花,继而沉入河底。

  “为什么这么说?”学着御侍大人,我也向河流甩起了碎石,只噗通一声它就沉入了河底,并不能溅起好看的水花。

  “看到就想改变,然而改变命运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那是厄运,不是命运。”我强调其中的差别,进而道。“避开厄运有什么不好?”

  “因为你无法预知改变后会发生什么。”御侍大人掂了掂手里的石块,“即使石块摔得再熟练,也无法确保每一次甩出的结果都是我想要的。”

  “那就再熟练一些?。”这次我丢出的碎石在河浪上坚持了一个水漂。

  “熟练到即使有偏差,也能接受?”

  “厄运比石头本身复杂多变,万一你碰到那种巨石怎么办?”御侍大人指了指身后的巨岩。

  “那就让自己变得可以推动巨石?”扬了扬眉毛,我一脸得意。

  “忘了你是飨灵。”御侍大人失声笑道,“姑且算你能把巨岩当小石甩水漂吧。”

  “那水呢?”

  “水?”

  “对,人的厄运有可能不是石头,而是河流本身的一部分。”御侍大人伸出手比划了一番。

  “假如河流中的一部分水流往下涌会冲上荒地,继而被吸收蒸发,它并不想这样,你要怎么做?”

  “把它们堵住?”歪着脑袋思索了一番,我给出了反问式的答案。

  “呵……哪有那么简单。”

  回忆戛然而止,一阵敲门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有人来了,应该是今天的求助者。

  这般想着,我打开门,迎进了一对夫妻。

习以为常的厄


  “对不起,我只是个能够看到厄运的飨灵……”
  听完夫妻二人陈述的问题,我叹了口气,开口重复这句不知被重复了几遍的话语。

  夫妻的女儿被流窜进城的盗匪杀害,然而民卫司一连查了好几天,也没有查到这位盗匪的丝毫线索。

“我并不是捕快。”
  “女儿的遭遇,于我们夫妻俩而言,就是梦魇般的厄运。”男人突然开口,站直起身面朝我深鞠一躬。

  “拜托了。”

  “……好吧,我试一试。”听他这般说法,还有恳切的作态,我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别抱太多希望。”

  摇了摇头,运转灵力,我眼前的世界再次发生了改变。

  清淡的黑烟浮现在我的眼前,透明淡薄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

  毕竟这对夫妻只是女儿灾厄的牵连者,想要通过他们看清这场厄运的全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半晌,我撒去灵力,闭上双目揉了揉太阳穴。

  “凶手应该还在城里,”细梳理着我所窥视到的信息。“重点应该放在东边。”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朝我深鞠了一躬。

  在接连不断的感谢声中,我送走了他们。

  “尽管你说这样不好,但我还是想试试。”

  目光再次定格在挂画上。

  “没有让你避开厄运是我最难过的事情。”

  “让我证明一次你错了吧。”

  “尽管你好像一次都没错过……”

  轻吐一口浊气,平复内心又一次荡起的微小涟漪,我起身迎接下一位求助者。



  锵锵锵——

  伴着一阵金属铿锵声,一队甲士从我身旁跑过。

  自从昨日指点过那对夫妻后,整个城镇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巡查戒严的军士越来越多。

  “还没抓到吗?”念头在心底一闪而逝,很快就被拋到脑后。

  厄运看的多,自然也就麻木,这不过是其中的一件罢了。

  我的日常并不会因此受到打扰,没有过多留心的必要。

  开始思索晚饭要做什么,我提着菜篮,悠悠然地朝家中走去。

曾经的劝告


  时间过去了数日,某天清晨,我又一次迎来了一位“特殊”的求助者。

  这位访客整个人缩在了一件宽大的黑袍里,面上缠着近乎把整个脸遮住的绷带。

  言谈举止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焦躁。

  “你可以冷静一些再说话。”见惯了各色人等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出声安抚,只有冷静的人才能完整地叙述问题,以便我们更好地交流。

  “呼——”长出一口气,面前的人似是冷静了下来。

  “我现在正被仇家追杀,想向您求助。”黑袍上下抖动,似是来人在拼命地压制着激荡的情绪。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我脱离现在的境况?”

  “让我看看……”身上的灵力涌动,我蹙起了眉头。

  我并不喜欢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件,因为大概率会让我被卷进麻烦里。

  但总不能见死不救。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我撤下灵力开始揉摁脑袋。

  “你的情况太过凶险,几乎都是死境。”

  “但威胁大都集中在东边。”

  “谢谢。”来人丢下一袋钱币,头也不回地离开。

  还未来得及把钱退回,他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生出了奇怪的违和感。

  但很快就把这个插曲遗忘了。



  三天后,当初向我求助的那对夫妻来到我家,带来了一个消息。

  先前在城中残忍杀害了一位少女的流亡盗匪,今日于北城门突破重围。

  有目击者说,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一身黑袍出手角度极其隐秘,面上缠着大量的白色绷带导致军士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盗匪的身份。

  一时间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看着眼前面色悲愤的夫妻,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没有对我出言不逊,仅是冷冷地将消息陈述一遍,旋即转身离开。

  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浮现起当日被打断的回忆后续。

  “……哪有那么简单?”

  “水流是相互纠缠的,就像你看到的厄运一样。”

  “纯粹独立的厄运少之又少。”

  “你堵住了河流,固然完成了当时那一捧流水的愿望,可其他的呢?”

  “说了你也听不太懂,总之不要插手比较好。”

  手掌蓦地攒拳。

  “厄运是互相牵缠的……”

  “水流不分善恶,厄运也是,但人有善恶……”

  “轻易地改变厄运带来的影响,我没法很快地分清对善恶哪方有利……”

  “只会越搅越乱……是吗?”

  抬起头看着画像,我第一次将内心的话语说出。

  “当时的你,也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才阻止我改变你的厄运吗?”

重阳糕


  耀之州曾有一位非常出名的飨灵,名叫重阳糕。

  重阳糕有着一双能够看到厄运的异色瞳。

  她出名的原因不仅在于能够看到厄运,找到规避的方法,同时还在于,对前来祈求帮助的人,她来者不拒。

  重阳糕本是一位古灵精怪的女子,直到她的御侍大人在她面前逝世,痛苦于御侍丧生的她性情大变,开始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似是为了弥补没能救下御侍的遗憾,她对外宣布了自己的能力,同时允诺帮助一切来访者。

  此事一出,上访者络绎不绝。

  谁都认为这样的生活将成为重阳糕永远的日常。

  然而这一切,在某天戛然而止。

  重阳糕的指点失效了。

  一位行凶者逃脱了她所指点的包围。

  重阳糕登时陷入了千夫所指的境地,纵然有不少受她恩惠的人站出来说话,然而墙倒众推,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理智的,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站出来为良心说话,更重要的是从结果上看,确实是重阳糕的指点出了差错。

  她被驱逐出了住了不知道多久的城镇。

  在后来,重阳糕踏上了将那位逃脱者绳之以法的旅途。

  在旅途中认识的两位飨灵的帮助下,重阳糕完成了她的愿望。

  将凶手送到受害者的父母面前,重阳糕便转身离开了。

  许多人恳求她留下来,但重阳糕并没有答应。

  有人猜测是因为那次事件众人的态度让她心灰意冷。

  但没人知道,重阳糕在一切结束后仍旧选择游历的真正理由。

  “你的御侍大人真的很聪明,他当时之所以那么说估计是那时的你只能理解到那种程度。”

  “他真正想表达的是,厄运也好,命运也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如同流水一般。”

  “你可以堵,可以疏,唯独无法把控。”

  “不管你做了多少影响它的事情,最终决定结局的,还是那一捧流水本身。”

  “试图改变它,最终只能令它走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测的结局。”

  “别再执着于过往了,放过自己到处走走吧,去看更多你会明白更多。”

  一手拂尘,一手青锋,身着道袍的男性飨灵坐在重阳糕的面前侃侃而谈。

  然而话音未落,他面上的正经陡然间垮了下来,挤眉弄眼地继续道。

  “我跟你说,我算卦了,你只要离开那个城镇,永不回去,肯定会时来运转的。”

  “这可是不传之秘,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只收五两银子,你看怎么样,就要五两……哎呀!桂花糕你捏我干什么。”

  重阳糕看着面前打闹起来的男女,似懂非懂地咀嚼着他说的话,再回忆御侍大人说过的种种,在心里做出了出行游历的决定。